死了,卻還會覺得疼。
 
  赤司征十郎牠想,這恐怕是牠長年吃人下來所得的報應吧?看來老天爺是沒打算讓牠如此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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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征十郎正杵在只有牠一個人的小屋,牠對空微嗅了嗅,彷彿都還能聞到男孩身上那股好聞的氣味,可是──那個男孩卻已經讓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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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本篇 赤黑/微火黑 一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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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童話惡搞
  
  ●童話崩壞+嚴重竄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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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時候再一次去面對他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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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聽見了─────他最不希望的字句。
    
    
  
  青峰大輝對於黑子哲也的坦白,他好像不在乎的只是掛著笑靨去別過頭,他將那窒息的問答結束。
  
  「還是我們去商店街買些東西回家自己弄呢?哲覺得呢?」
    
  愣了愣,青峰大輝漠視的反應重重的打擊了他全盤脫出的勇氣。了解不能,這究竟是青峰大輝的一種故意?還是一種不在意?又或者是一種逃避?
    
  那還握上青峰大輝手上的指尖,掐的更緊了,最後捏成一個小拳狀的,黑子哲也他奮力的甩開了青峰大輝原先還抓住他的手。他那直勾眼神直直對上青峰大輝深邃的睫眸,他感覺到自己那眸裡原先泛著的水氣更兇了,就彷彿隨時都可能要去掉落。
    
  逐漸的,感覺到視線開始有點濁了,就好似記憶那般的不能清楚了。
    
  只是青峰大輝依舊沒有回話,一句也沒有。
    
  好像沒聽見似的,就連黑子哲也甩開他的手他都不是那麼的在乎。最後在閃過一絲絲不自在的表情後,青峰大輝才又開口說了話:「我們先去MJ買杯香草奶昔如何?」
    
  那霎,黑子哲也眼角的淚水同時逐出眶了。
    
  視線裡,那被水染糊的青峰大輝,是怎麼樣的也清楚不了,也止不住了。黑子哲也一邊的抹過了充滿水氣的眼角,一邊選擇去跑離了青峰大輝的身旁。
    
  留下青峰大輝的,黑子哲也他跑得很急又很快,他頭也不回的朝著原路的跑回去。
    
  黑子哲也最後是跑回了家裡的。
    
  進門後,他馬上就緊關上了大門,還砰的響了一聲的使勁了力,黑子哲也他大喘著氣的靠在門上。
    
  一直到發酸的眼角疲憊的停了,小嘴的喘息也止了,黑子哲也才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癱軟了全身的力氣的,他沿著門的慢慢滑坐在地板上。他輕輕地攤開了平放在木質地上的掌心,感覺好像是什麼又流失了一樣的……就好像忘了,青峰大輝剛剛握住他的掌溫,到底是什麼的一個感觸與溫暖。
    
  ……又忘了,他又忘了。
    
  逐漸的,他將手心又緊縮成了拳狀的,頓時他也才去發現,他原來是什麼也抓不住的。
    
  最後失了力的將握緊的拳,抱回了曲在自己面前的膝,瑟縮了幾分。那時他覺得,他只要還能夠緊緊抓住自己,那就夠了,真的夠了。其餘的什麼,都會變得不重要了,反正一定都會隨著他那可笑的記憶一起慢慢的流失的。
    
  會忘的,反正會忘的。
    
  需要的,只是那一點點時間來去填罷了。
    
  不管花多久的時間好了,他都要把自己鎖在這個空間裡的去忘了一切;也不管誰來都不應門了,何不乾脆就一直等到他連自己都忘了是誰的時候,他在開起那道門好了。在沉到不知覺的眠裡以前,黑子哲也一直這樣的告訴自己,一邊的,他也慢慢的去闔上了很疲態的雙眼。
    
  …
  ……
    
  就不知道過了多久,黑子哲也他那還迷濛的腦袋,正一直被外頭的吵雜煩弄著。不管是門鈴聲也好、喊叫聲也好,每一回的都讓黑子哲也他的腦袋更加清晰了幾分。
    
  清楚的感覺到,那隔著這扇門在門外的人,就是青峰大輝。
  
  也毫不猶豫的,黑子哲也馬上就起身的去打開了門的。
  
    
  門開的那刻,彼此都沒有說話,只是很靜的都停下了手邊原先的動作。
  
  鏈條還緊緊的栓著,隔著僅有的細縫那裡清楚透出了青峰大輝的身影和他那不語的表情,他手裡甚至的還提著一杯MJ買來的奶昔。
  
  不打算將隔閡在他們之間的鏈條解開,黑子哲也隱忍著些什麼隨之會氾濫的情緒,只是小小的說了一聲:「結束了,青峰君,一切會結束的。只要在我忘了你以後,就會結束了一切的遺忘了。」
    
  「……阿哲,快開門啦!」青峰大輝那軟下來的聲線,讓黑子哲也聽得不忍。
    
  真的好沒用,眼眶又一點一點的逐紅了。黑子哲也靠握在門把上的手,慢慢的退縮了、也膽怯了。
  
  「為什麼不聽我說話?為什麼你什麼也不回答?為什麼、───為什麼……」黑子哲也的聲音好顫抖,他一次又一次地問著眼前的人。
    
  而沒有回答的,青峰大輝他只是慢慢去垂下了臉龐,盡量的,青峰大輝只希望自己的嘴嘴還是上揚的笑著,但他卻沒有發現他這樣的笑容,其實僵的很難看。
  
  全看在眼裡的,搖搖頭的,黑子哲也對空的輕輕笑了。
    
  在跑回來的一路上,黑子哲也就一直在猜想青峰大輝這麼不聞不問的動作可能了。一開始,他真的不明白,青峰大輝所做著的這一切,但後來他卻慢慢的懂了……青峰大輝並不是不知道有關他記憶的這些事情,確切點來說,青峰大輝他不但知道並且還接受,甚至是接納了這一切,從頭到尾都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什麼也不明白,什麼也不知道。
    
  「吶、青峰君是不是天真的以為能一直用你的溫柔去包庇我什麼?!」
    
  很傷人,真的很傷人的。黑子哲也是知道的,他這樣的諷刺,是會去殘害了青峰大輝給的那份溫柔。
    
  「青峰君以為可以一直陪著我面對嗎?青峰君又以為可以一直擋在我前頭的幫著我嗎?難得青峰君以為單單包庇的溫柔就能保有著一切了嗎?」
  
  一字一句的清楚,他知道他傷了青峰大輝,同時他也傷害了自己。
  
  「我們就別再作夢了好不好?!我們是什麼也辦不到的!!」黑子哲也就忍咬著牙的攻擊著,那顆心,真的很痛。「吶、你是不是還傻的去以為我絕對不可能會……去忘了你?」這是在黑子哲也他再一次關上門以前,他對青峰大輝說的最後一句話。
    
  也在那個時分,從他那張冷著的臉頰上,去滴下了一滴熱燙的淚水。
    
  …
  …
    
  它,晶瑩的包覆了所有的沉重。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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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小黑子退出隊伍了。」
  
  黃瀨涼太緊抓著腕上的倏,難聽的哭腔又吵又嚷,他幾乎要把那黃澄澄眼眸子給黏在倏上的多次確認著。
  
  不堪其擾。
  
  睜開珀綠色的眼眸,他抬起那裹著繃帶的修長指尖,俐落地把他剛才因為歇息而擱在一旁的眼鏡取回。輕放回那俊挺好看的鼻樑之上,那反著月光的鏡片遮回了他雙眼幽隱的深綠,他低下了頭順應著黃瀨涼太的哀嚎而看向了倏。
  
  頓了須臾後,綠間真太郎這才動了那淡色的唇瓣說道:「……是真的。黑子退出了。」
  
  床褥上的棉被輕動,一直到綠間真太郎開口,那因為趕路而疲憊不已的桃井五月這才輕揉著才甦開的桃粉水眸。她慢慢地從暖被中坐起身來,並且重複著與另外兩個人同樣的動作,桃井五月也低下頭檢查了倏。
  
  「不好了!哲君真的離開隊伍了!」
  
  沒完沒了,第二聲聒噪的驚呼正打翻了這片過分寂靜的黑。
  
  
  倏上的隊伍提示清清楚楚,黑子哲也退出隊伍。
  
  除了當初鑲上隊伍石的當事人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可以把那顆小石子給摘下來了。也就是說──
  
  黑子哲也他是親手把那顆透明的小石給取了下來。
  
  臉上宛如多了一記熱辣的耳光。
  
  他們是明明是多麼不願這個隊伍的分散、明明是那麼的努力的追了上來──
  
  這一路藏伏的艱辛就不用說了,雖然不過短短的一兩天,但裡頭除了黃瀨涼太因為職業特性而覺得習慣之外,其他人跟蹤起來不免辛苦萬分。
  
  最後甚至為了方便集體移動和匿跡,他們四個人就連投宿旅社的休眠時間都攪和一起的全塞進了同一個房間。因為有女孩子在,所以分床什麼的也變得簡單,床畢竟只有一張,所以男人們只得乖乖的和地板渡過漫漫長夜。請隨意的席地而坐,你還可以選擇一個你看得順眼的牆角,然後把身體一縮一靠的就可以好睡很多,當然如果你有超脫感冒風險的挑戰精神,你可以更隨意一點的直接成大字型躺在地上。
  
  輪番休息,每個人固定留守一個小時來觀察倏上的隊員位置變化。
  
  雖然黃瀨涼太的狗鼻子是管用的,但他們必須確保黑子哲也的行蹤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至少在正負責這小時留守的黃瀨涼太哇哇喊著以前,他們都是這樣撐過來的。
  
  只是他們還逮不到機會再當面見上黑子一面,並且好好的把那些留不留走不走的問題全部釐清,然後就被黑子哲也單方宣告……
  
  一切該要終止了。
  
  心好複雜,感覺不被在乎的去拋棄了。
  
  三個人的目光在這一刻有著無形的默契,他們不約而同全聚在了青峰大輝的身上。這其實不是像紫源敦的那種責怪,而是他們無法預料這個男人會有著什麼樣的動搖。
  
  
  青峰大輝正倚在近門的一角,模樣看上去是沒抓緊時間去闔眼,他藏不住臉上染滿風塵的疲累,但這霎時從眼裡流瀉出的冷峻無聲,正懾人畏心的讓人無法靠近。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桃井五月有了新的動作。
  
  她決然下了床,穿了擺在床下的鵝黃色布靴,十指同時抓理著那睡得有些凌亂的長髮,等確定它們一根根的都乖巧聽話了以後,她這才又把那放置在床旁小燈櫃的小服事帽給拿起來戴好。
  
  淡雅的粉色,帽緣還有著紅線刺繡的花邊拉線,服事的小帽和她那桃粉細長髮相襯,更能襯托出此刻桃井五月她那雙堅定有信的眼神。
  
  「……小桃子?」
  
  黃瀨涼太傻愣愣的看著全副武裝的桃井五月,滿是困惑。
  
  「我現在就要去找哲君。」
  
  「誒?」
  
  「都已經追到這裡了,我不想要放棄。」
  
  綠間真太郎雖然沒有用言語附和什麼,但他那細長的指頭正輕輕撥過了弓上的弦,默默地又把斜豎在一旁的墨綠皮套箭筒給揹上了肩,也一副蓄勢待發。
  
  起身立於通往外面的房門旁,一直冷著面孔的青峰大輝終於在這個時候發了聲的說道:「夠了,你們沒頭沒腦是想去哪裡?」
  
  桃井五月扁起嘴,才想好好罵罵眼前這位脾氣不好又擋路的青梅竹馬時,那個黑炭暴君又開口說話了。
  
  「喂喂──黃毛笨狗你還不趕快來帶路?」
  
  「噫噫!過份!小青峰好過分!」黃瀨涼太嘴裡雖然不斷抱怨著,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已經戴上了土褐色的束髮頭帶,甚至連同色系的皮手套都已經備好,看似隨時可以出發了。
  
  這次,他們可沒有什麼作戰計畫。
  
  所以在他們趕著去最後鎖定黑子哲也所在的旅舍以前,他們除了武力齊全之外,智謀部分可是一點也沒有辦法。
  
  青峰大輝很自然的就主張以暴力解決,果然四肢發達的人就是在思考的地方特別的簡單,但這次其他三個人卻沒有跳出來反對他。
  
  也許是因為他們厭倦了躲躲藏藏、也許是因為他們討厭在繼續這樣下去──如果不能好好的告訴黑子哲也他們盼著他能留下的心情,那他們究竟還能做一些什麼呢?
  
  
  
  
  
  黑子哲也拎著自己剛才才丟下去的米白布靴,他一個人正吹著夜風的瑟縮在屋頂上。
  
  該說那男人的貼心嗎?臨走前不忘了把他落下的布靴給拋上屋簷,因為男人深怕他會不小心遺忘而打了赤腳。
  
  的確是萬分感謝,可是,黑子哲也卻更希望男人順手也帶走他。
  
  看來,方才他求情的模樣沒能博得赤司征十郎這個惡魔的同情心,所以他現在才會被獨自放生在這個淒涼無比的高空……
  
  心裡有股淡淡的哀傷。
  
  
  「哲也。」惡魔突然從他腳下的小石陽臺又冒了出來,赤司征十郎笑吟吟的問著他:「想睡了嗎?」
  
  「是的,非常想睡,如果赤司君能幫助我下去那就太好了。」
  
  「那哲也需要棉被嗎?」
  
  「不了,棉被是不需要的。」黑子哲也那呆滯的面孔正否絕地搖著,「我需要的赤司君幫助我從這裡下去。」
  
  「這樣吶……」輕淡的勾起了唇角,赤司征十郎一副沒辦法的嘆道:「還以為哲也會需要,原來不需要呢。」
  
  「…………請赤司君不要故意忽略我的求救。」
  
  「那麼,晚安囉。」
  
  惡魔的笑容更甜了。甜得讓他黑子哲也覺得好氣又好笑。
  
  「這裡真的很冷,請赤司君不要再開玩笑了。」黑子哲也很可憐的又縮了縮,夜風不只吹得他身子發冷,也吹得他心都涼了。
  
  
  「喔……」
  
  突然咕噥了一聲,赤司征十郎專注往房裡的方向看去,沒有再抬起臉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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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青峰大輝險翻了白眼的睡臉,黑子哲也他甜甜的笑了笑,真是奇怪了,畫面明明就不是太好看,更不要說還有能存有一絲絲的帥氣,但他就是對於這張睡臉有種說不出的喜歡。每天都不曉得自己到底花了多少的時間凝著這張莫名的睡臉,他才捨得的下床去。
    
  那輕輕的腳步,踩在柔柔的初晨下,黑子哲也小心地偷拿起他自己藏在櫃裡的一本記事本。
  
  跳躍式的翻著,那密密麻麻的字跡爬在翻過的紙頁上,接著,最後停頓在嶄新的一頁雪白後,黑子哲也他這才提起筆去寫下了他清秀的字跡。
    
  一筆又一筆的去寫下了記憶,那些他不想忘記的記憶。
    
  ……
  ……
    
  黑子哲也是沒有跟青峰大輝提過的,他呀,其實是有毛病的,他患得阿茲海默氏症。
  
  醫生說這大概是因為曾經受過神經上的刺激感官,可能是意外、可能是因為過度的打擊、還有可能是更多種種的原因,所以才促使這場記憶的退化。而未來隨著病情漸漸的惡化,他也會一點一點失去了一個成年人能夠獨立執行的生活活動。
  
  第一聽見醫生告訴他這個病名的時候,黑子哲也沒有太多餘的情緒,他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他沒有想到上天居然會想要讓他已經如此沒有意義的人生,更加更加與眾不同。他無法告訴誰這到底是一件多麼不公平的事情?上天已經奪走了他敬愛的家人,現在卻還要開始剝奪了他的回憶與記憶?但他還是終究開始了那樣的生活,一天又一天的比往常痛苦,也比往常無助。
    
  記憶正飛快的退化著,黑子哲也他無法形容那是一種多麼清晰的感覺,他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記的開始少了、忘的卻開始多了……
   
   
    
  總沒有人知道,假裝著笑容的他,背後其實是什麼也不懂得。
    
  那灰濛的片斷就好像被擦去了一樣,日覆一日,他必須忍受記憶裡逐漸模糊的臉孔對於他的親切和談吐。寧可去陪著不懂的善笑,黑子哲也他都不想逼自己對別人殘忍,他無法對每張親切又陌生的臉孔去說上一句────很抱歉,你是誰?我不記得你了。
    
  正因為如此的,所以他開始學著一點一點的記錄著他不想忘記的人、事、物。
  
  在別人眼裡看來,那不過就只是小小的一本冊子罷了,但那對黑子哲也來說這卻是一種留住記憶的收藏,也是唯一的方法。
  
  特別在青峰大輝走進了他的生活以後,他發覺自己寫下冊子的時間和內容比以往都還要多了。有時候貼上照片的、有時候畫上小插畫的,他那一跡一筆的字跡逐漸填滿了那些空白的紙頁,哪怕一點點的小事情也罷?他都想要好好的保存留下。當他開始模糊青峰大輝這張臉孔時,他能夠拿來小冊子翻翻又找找的,至少他還能找回他渴求的片段。
    
  黑子哲也一直藏著這樣的秘密沒有對青峰大輝坦然。好幾次的,他總捧著冊子的想要訴說,但他卻也沒有勇氣的只能退縮。他害怕他開口了,青峰大輝這樣的他厭惡和嫌棄,甚至轉身離開。
    
  他很愧疚,愧疚於他自己那樣的不說,但他卻無法讓自已在說與不說之間做切割,所以老天才會嚴厲的懲罰他,讓他的記憶加速著退化。
    
  開始什麼都忘了…
    
  青峰大輝的名字、
  
  青峰大輝的面孔、
  
  青峰大輝的溫柔、
  
  青峰大輝的陪伴、
  
  以及,青峰大輝的給他的承諾……
    
  明明就是不想要忘記的,一點也不想要去忘記的,但怎麼知道的,他就是無法克制自己去遺忘這些重要的點滴,他什麼也想不起了。
    
  黑子哲也這才發現,原來他已經漸漸的離不開小冊子裡的青峰大輝了。
    
  好幾次的,黑子哲也總是趁著青峰大輝外出以後,瘋狂地去翻著他那本冊子。他對著夾在冊子裡的相片,放著聲一次又一次的哭問著那一句他最不想說出口的話語……
    
  ……你是誰?
    
  原來存在現實裡的青峰大輝,早就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種空白,而他不能再憑藉著這片空白去想起一些關於他們的什麼來了。
  
    
  病情又惡化了。他知道他的記憶,衰退的厲害。
    
  下定了抉擇,那天他和青峰大輝提了分手,並且他還要青峰大輝馬上的離開這裡,黑子哲也決定去瓦解兩人那本來就不該要有拼湊。
  
  至於背後種種的理由,他一項也沒有對青峰大輝訴說。
    
  本以為青峰大輝會追問著他為什麼?或者是給予他抗拒和不願的反應,但青峰大輝就只是直盯著他的臉,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眼窩裡流瀉一股不斷的溫柔,青峰大輝輕輕地對黑子哲也笑著,什麼也沒有聽見似的只是一把拉住了黑子哲也的左手,笑著問他:「阿哲,我們今天到外面吃早餐,好不好?」
    
  受牽制的,黑子哲也就只能看著青峰大輝拉住他往前走的背影。
    
  他不懂了,一點也不懂。
    
    
  青峰大輝就這樣牽著黑子哲也直奔向外的,一句話也沒有說,半路上還遇到了山崎太太,寒暄個幾句後,他們又繼續往下走。
  
  黑子哲也一直被動的被牽走著,那瞬間他真的很恨自己,他明明該離開的,但為什麼自己就是怎麼的也沒有辦法抽開手?他知道,他自己的懦弱──他就是不開,那緊牽著他、那充著回憶的他、那闖入了他生活的他、那給了他生命意義的青峰大輝。因為這是關於黑子哲也唯一也是僅存的,這是他勉強還能拼湊出回憶的拼圖一角。
  
  痛紅了眼,一種無助的掙扎痛爬了他悸心的跳動上,乾啞的口,黑子哲也連一句放開也說不出口。
    
    
  
  「哲想要吃什麼?」扯扯黑子哲也的手,青峰大輝他勾起溫甜笑意的回過頭,他很輕的問著黑子哲也。
    
  「吶、青峰君。」出了聲,黑子哲也這才佇著腳根的止住了腳步,他不打算回答青峰大輝的問題,他只是低下頭地埋住了小臉上的表情,自顧自的說了:「……其實我早就不記得三山崎太太。」
    
  那霎,停在兩人之間的靜默,冷地讓人感到可怕。
    
  良久後,黑子哲也又說了。
  
  「你還知道嗎?我也開始想不起你了。」
    
    
  那不想忘記的你,卻忘了。而想遺忘的感覺,卻有著宛如是永遠忘不了的一種痛。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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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相遇,不單單是黑子哲也而已。
  
  火神大我從開始就是守在那位小魔法師身旁的騎士,在競賽之中兩人配合的默契絕佳,無庸置疑。
  
  甚至連率先搶取他手中下達戰帖的隊伍石的人,不是黑子哲也的而是火神大我。
  
  「我和黑子會好好向你證明的。」
  
  一點猶豫都沒有,他們臉上過分的自信讓赤司征十郎他覺得格外刺眼,礙眼的讓他想要徹底去擊潰。
  
  火神大我與黑子哲也一起加入了帝光。
  
  他們用了他們的方式去改變了帝光,黑子哲也甚至逐一攻破了他們心裡向來不容侵犯的防備,可是火神大我的存在同時提醒著每個人的適可而止。他們只能運用隊友的名義、關心名義來卑微的接近,卻什麼也做不了改變──喜歡上黑子哲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等於面對了火神大我這個人在黑子哲也心中無法抹滅的存在。
  
  明明知道黑子哲也心不會改變,但他們卻還是不厭其煩的逾越著那個不該跨過的界限,然後痴心妄想著有一天,黑子哲也會從那個男人的庇護下走來,把心思也放一點在他們的身上。
  
  這樣的帝光,是不是蠻可笑的?
  
  
  可惜,這些關於火神大我的事情,赤司征十郎他一個字也沒有對黑子哲也提起。
  
  他並不是不想讓黑子哲也從過去的故事裡網羅住關於火神大我的點點記憶,而是他沒有辦法判斷,這樣的事情究竟應該要由黑子哲也自己去想起來?還是應該由他親口去說明?
  
  ────火神大我他吶。
  
  
  
  
  
  「赤司君。」黑子哲也的聲音輕喚著,他問著:「請問赤司君的故事說完了嗎?」
  
  沒有。
  
  誰叫他隱藏的部分,實在太多太多了,不過剩下的故事在黑子哲也找回記憶以前,他是絕對不會讓黑子哲也知道就是了。
  
  而至於曾經存在帝光的那些人,他更懶的提了。
  
  失去記憶的這群人會再次碰頭,甚至還跟黑子哲也存在於同一個隊伍,光是這些就已經讓他措手不及,他還提這群人做什麼?
  
  多提了也不過是增加自己煩惱,倒不如從開始就斬除的徹底。
  
  「……算是吧?」
  
  「真的非常謝謝赤司君願意告訴我這些。」
  
  黑子哲也面露著淡淡的微笑,他那藍色的小眼正悄悄地望著遠遠落在下方的兩雙靴子,心裡跟著浮現了點點的踏實。至從稍早的爭吵開始,他原本以為他沒有機會可以像這樣和赤司征十郎這樣說上話,可是他現在卻能夠向這個男人討到一個過去的故事。
  
  赤司君,是真的很在乎他的吧?
  
  那他……是不是能回以些什麼?
  
  
  「那個赤司君……關於隊伍的事情我想了很多……」黑子哲也抬起手上的倏,他看著那顆透明無色的隊伍石,心裡逐漸有了個決定。那片水藍的眸子裡沉定,他說出了自己的決定:「當初選擇跟赤司君走的人是我,我就是要找回我所失去的東西才來的,所以我的確不應該在搖擺不定在兩個隊伍之上……」
  
  「所以……」赤司征十郎那暗紅輕轉向了男孩,他要的是一個更肯定的答案,「哲也想要說的是?」
  
  「我選擇了赤司君,所以赤司君便是我選擇的隊友。」
  
  邊說著,黑子哲也他邊取下了自己倏上的透明隊伍石,沒有遲疑的。
  
  那顆無暇的小透明圓石滾在男孩的手心,黑子哲也把它對赤司征十郎交了出去的說了:「現在的我,是屬於赤司君的。」
  
  「……」
  
  赤司征十郎那雙色的眼瞳微漾著水波,在月色下看來更是神秘了許多。
  
  看來,黑子哲也不知道他的危險,也不知道自己的危險。
  
  伸出了指掌向著男孩,赤司征十郎抓取的不是黑子哲也為他呈上的隊伍石,而是男孩雪色的頸邊──他閉上了那藏匿著秘密的眼眸,以掌把男孩的整個身軀壓近了他許多,然後他吻上了黑子哲也那片唇瓣。
  
  他可以感受到黑子哲也從唇上傳遞給他的吃驚,但他這次卻沒接受到男孩試圖掙脫的抗拒。
  
  為什麼?
  
  ……不抗拒是為了什麼呢?
  
  睜開那妖異的雙眸,他看著黑子哲也那透在月光下的臉龐,是如此的美好。那細長的藍睫靜止不動,黑子哲也輕輕閉著雙眼,就好像是預料了他赤司征十郎的這個吻,所以他不去反抗,也不去逃脫。
  
  太意外了,早上還在自己披肩上面打滿了五個死結的人兒現在竟然給他機會任他此為所欲為?他果然沒有辦法輕易知道黑子哲也的想法,真是猜不透呢。
  
  
  暫且分開了唇瓣。
  
  因為男孩這番讓人摸不著頭緒的作為,他赤司征十郎可沒有辦法安心享用。
  
  「哲也。」
  
  「是?」黑子哲也這時才打開那片水藍,模樣看上去有些羞澀。
  
  「如果這是作為道歉而不反抗的吻,這反倒是違逆我了喔?」
  
  赤司征十郎沒有放開還按在黑子哲也頸上的指掌,他的停下親吻只是為了確認黑子哲也的想法,而不是宣告結束。
  
  「是的,是違逆喔。」黑子哲也他抬了手,把赤司征十郎原來還擱在他頸上的撥開,他藍藍的眼眸對這個不容他人違逆的男人去宣布著:「我會一直這樣違逆赤司君下去的。」
  
  很好。
  
  他喜歡這個回答,他也喜歡黑子哲也現在這個眼神。
  
  「很大的口氣。」赤司征十郎勾起了唇角,他笑說著:「忘記提醒哲也了。違逆我的人,就算是父母也得死,何況哲也現在還爬得這麼高呢?」
  
  黑子哲也瞥了一眼這有些高度的距離,他可不想要因為違逆了眼前這個男人而被困在這裡,「赤司君……我們可是隊友……」
  
  「所以呢?」
  
  「請赤司君教導我如何變成貓咪吧。」
  
  依舊平淡的表情,黑子哲也正搓雙手,那乞求別人的姿勢還不算太差。
  
  「……貓嗎?」
  
  那麼,他就服了吧。
  
  服了這個在過去也喊著他是貓咪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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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上一段記憶裡第一次的相遇,是中央大陸定期舉辦的一場小型隊伍競賽上。
  
  ──帝光。
  
  他所擁的隊伍在隊伍競賽中蟬聯了幾屆的冠軍後,逐漸被人們冠上了『王者之光』這個名號。當慣常勝軍的他們,多了很多的驕傲,所以從世界各地來參賽的參加者對他們來說是挑戰者,而不是競爭者。
  
  而黑子哲也的隊伍也是他們眼裡微不足道的一位挑戰者,僅此而已。
  
  然後,他與黑子哲也第一次打著照面時,其實和這次並沒什麼兩樣,都不是太好。
  
  這個小魔法師對他的臉不但不友善,還像是把他當成Boss級的怪一樣,最離譜的是黑子哲也他竟然還穿盔戴甲的好像已經做好”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
  
  又雖然,那時候的他也不怎麼喜歡這個論能力和戰力都毫不眼的小魔法師就是了。
  
  「赤司君請先等等。」
  
  中途喊了暫停,黑子哲也明明才聽完故事的開頭,他就已經覺得自己快要無法消化赤司征十郎給他說的故事。
  
  「除了紫源君之外,青峰君、綠間君、桃井君,還有黃瀨君……,他們曾經全都是『帝光』這隊伍的一員嗎?」
  
  「是吶。」
  
  非常簡短的回應,赤司征十郎沒有解釋的太多。
  
  「可是他們看起來既不認識赤司君也不認識我呀?」他應該不是被這群人串通起來耍了才是?
  
  「最後留下記憶的人只有我和敦,其他人同哲也一個原因的也遺失了他們的記憶。」
  
  「赤司君的意思是──唔!」
  
  他還想發問的小唇現在正讓男人給用掌摀著,這明顯是赤司征十郎他下的一個禁問令,黑子哲也實在無從抗拒。
  
  即使他已經釐清了幾個頭緒,但他還是越聽越不明白。黑子哲也他非常努力抽著赤司征十郎勉強釋出給他蠶絲,可是他卻還來不及剝開繭裡頭的答案。
  
  
  
  競賽的結果,可想而知。
  
  帝光的地位和勝利依舊屹立不搖,他們那份殊榮從來不分予他人爭奪的機會,更不可違逆的就像是一種定律。
  
  而關於那些敗者的呻吟,赤司征十郎他向來是不會去理會的,可是他這回卻莫名的記得了那個小魔法師。
  
  
  「沒有合作的團隊,不配稱作一個隊伍。」
  
  那冰藍的眸子沒有怒氣,也沒有對於勝利者的敬佩,這就是小魔法師敗在競技場時對赤司征十郎所說著的一句話。
  
  習慣了掌聲,所以黑子哲也的批評對他來說好像是眼裡的一粒細沙──明明如此的渺小,卻讓他覺得刺痛不已。
  
  由他所帶領的絕對帝王,能力是不容質疑,也不得一般人就可以輕易逆言的。
  
  團隊合作?
  
  聽在赤司征十郎他耳裡不過就只是一個笑話,他們各自都是巨大的強光,所以即便不需要合作,反掌便可以把人扳倒。
  
  「帝光不是你的片面之詞就可以決定的隊伍。你不在其中,哪還有資格說著你的大道理?」赤司征十郎冷笑著,接著他對黑子哲也遞出了隊伍石的又道:「不服輸就就向我證明你是對的,或者讓我來讓你無條件服從我的絕對?如何?」
  
  黑子哲也揚起微熱的橫眉,他不吭一聲的便接受了赤司征十郎那具有挑釁意味的邀請。
  
  「啊啦?小赤司撿了有趣的東西回來嗎?」
  
  「哼,這可是和我最不合的魔法師了呢。」
  
  「哧!又為了無聊的事情召集我們了啊?」
  
  「……」某人專注的吃著點心。
  
  
  
  在帝光的隊伍中,黑子哲也顯得特別的薄弱,起初其他人並不願意接納他進入到帝光的事實,所以別說合作了,要肯定黑子哲也這個人的能力都是不可行。而赤司征十郎只是冷眼的看著這一切的進行,然後等著這個小魔法師乖乖的對他承認錯誤,並且把他當初那妄言的誑語給收回去,這就是他樂見的結果。
  
  當初會對黑子哲也交出帝光的隊伍石,不代表一種肯定,赤司征十郎他只是單純把它當成一場遊戲來看待。
  
  難得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亂跳,那他何不給他對方一個可以撒野的機會?
  
  可日子一旦久了,好像又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紫源敦上街買甜點零時的時候都會帶上男孩;本來常常翹掉團體練功打怪時間的青峰大輝,現在出現的機率高了不少;嚷著不合東不合西的綠間真太郎,往往在無形之中卻是最照顧到黑子哲也的人;而在開始總是以騷擾和譏笑來靠近男孩的黃瀨涼太,最後卻反而像是一條忠犬的死守在黑子哲也的左右;桃井五月就不用說了,她雙眼愛意激動的幾乎都要冒火的模樣,恐怕除了黑子哲也以外的人全部都看出來了。
  
  
  他的領導是讓人必須服從的,而黑子哲也的領導卻是輔助型的,他們都是團體之中的主要核心點,只不過通常人只會看見下達命令的那個人,而不是背後真正將這群人一點一點凝聚起來的推手。
  
  團隊合作是必須建立在信任之上的,而黑子哲也他做到了,他的確讓帝光這支隊伍彼此的關係又更貼近了彼此。
  
  不枉費當初的邀請,黑子哲也的表現還算有點意思。
  
  黑子哲也在作戰裡並不懂得去指揮他人,但他讓人產生的信賴卻是非常出色的,他的存在等同給帝光這隊伍上了一劑強心劑和調和劑。除了把傷害降到最低,他甚至能讓個人的能力更加突出──這就是潛藏在黑子哲也身上的資質,這是書本所學不到,也沒有人可以輕易模仿,這是屬於黑子哲也的天賦。
  
  
  
  
  
  「唔,赤司君把我形容的好厲害。」
  
  「……」赤司征十郎不以為然的給了黑子哲也他一個玩味的笑容,他淡淡的說著:「是吶,哲也是很厲害呢。」
  
  赤司征十郎他以指尖捲著黑子哲也那細如絲的藍髮,他表面上是把玩著,但其實他比誰都還要明白自己其實的心也讓這個男孩給玩弄著。
  
  不論是過去或現在,他們都讓這個男孩玩弄著。
  
  淪陷其中的不只有他人,那個以為自己一直在外遠觀能置身事外的赤司征十郎,他其實早也已經因為觀望而一腳踏進了屬於黑子哲也的泥沼。他知道他不單單只是欣賞這個男孩,他是認真喜歡上了這個讓他沾得滿身泥濘的小魔法師。
  
  所以他曾經在過去向男孩傳遞了這個訊息。
  
  
  
  
  
  「我喜歡上哲也了。」
  
  他做事絕不拖泥帶水,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就會去做──即便他的機會渺茫寥寥無幾,他還是會如獅子撲兔的全力一搏。
  
  如果沒有遺失過記憶的黑子哲也,恐怕會記得他突來的告白,順便也會記得自己是如何拒絕了他。
  
  「抱歉,赤司君,請容許我的拒絕,因為我所喜歡的人是火神君。」
  
  那時候的黑子哲也,從來就不曾分心過在他身上,而是把他的一切都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火神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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